夏侯策本来有些沉郁的心情被她的小动作给弄得不翼而飞,见她水润的杏眼瞪着他,像只猫儿似的,心情莫名好了起来,脸色恢复如常,对宋德清行礼:“岳父可是有事交代?”
“咳咳,没什么事,今晚的事情有劳摄政王了。”
“岳父客气了,都是一家人,应当的。”
两人尬聊了几句,宋依依见状轻咳一声:“你们聊,我去看哥哥去了。”
说罢小跑着离开了,气氛太尴尬,她才不要留下来。
夏侯策眼中带笑目送她离开,跟宋德清也无话可说,便开口告辞。
宋德清此刻也看这个拐带女儿的家伙很有几分岳父的不顺眼,也没留他。
出了太平侯府,夏侯策的目光冷了下来,跨马回府,一路上心事重重。
回府叫了余仲卿来,书房的灯光亮了一晚。
夜色已深,打了三更,夏侯策从书房出来,余仲卿蹙眉在后面劝道:“你真要这么做?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我不喜欢有事情不在掌控之中,更不喜欢被人威胁。”夏侯策冷峻的脸庞染上了暗夜的凛冽和杀意,正是炎热的天气四周却让人浑身发冷。
“好吧,既然如此,我跟你一起去,也好接应。”
余仲卿见劝不住他也干脆随行。
“不必了,你在外面盯着就行,我不会有事,他们不敢,也不会。”
夜色深沉,崇文馆内,副使耶律成上完药正趴在床榻上,面色狰狞地道:“洛川那个贱人,居然敢派人拿我,害我今日受此奇耻大辱。哼,她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一个杂种……”
“将军慎言。”一旁负责保卫使团的副将低声劝道,“您还要完成陛下交代的事情,现在最好不要跟公主闹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