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玉炎一见到杨溢奔来的气势便知今天必是一场恶战。
好在方玉炎早有防备,手中断剑在空气中连斩数下,却见方玉炎身前一道道的炎印横七竖八的杂列在空间之中,恰在此时杨溢身子飞至。
方玉炎嘴角掠过一丝蔑笑,双手一拉,却见那杂列的炎印向外拉伸开去,杨溢飞刀掠出身体随之而到。
方玉炎侧身闪避,堪堪避过来势凶凶的一刀,接着他大喝一声:“着!”却见那炎印如同被拉扯的皮筋一般猛然弹回。
杨溢只是太过心急,便直冲而至,待见到那杂乱的炎印时更是不耻一避,因此只是掠出飞刀,反而急掠身形向着方玉炎击去一掌,却不想就在将近未近之时,那杂乱的炎印为方玉炎拉扯开去。
他本以为是方玉炎怯了自己想要收去炎印躲避开去,却不想只这一瞬那炎印猛得反弹而回。杨溢身在空中一时身体无法腾挪扭转,只觉那数十道炎印由两侧猛得抽打在身体之上,接着箍住了他的全身,使他完全无处着力,接着扑通一声杨溢便如同一只大粽子一般摔在了地上。
杨溢甫一着地,幻力涌起便将那炎印化解,他弹跳而起。但见他一张脸憋得通红,额上青筋竖起,显是愤怒至极。
他向来是个惜面如金之人,此时受了这等大辱岂能不暴跳如雷。
他一待立稳身形便哇呀呀地怒喝着冲向方玉炎。
方玉炎正是要他这个状态,对于杨溢的能力方玉炎自是忌惮非常,但是此人火气过大,一旦怒气上来便不会仔细思考,变得毫无顾忌起来,只求一味毙掉对手,这恰恰是他最大的弱点,这种不走头脑的对手方玉炎自是求之不得。
对面不远处的那个中年人停下了摇折扇的手,脸上不易察觉的一丝惊异一闪而逝,他本在闲散地看着场上的拼斗,却不想那个十分了得的杨溢竟然只是一招之间便被方玉炎摔得狼狈至极。
他看到方玉炎那幻印的操纵可谓出神入化,那种实质化结印的能力是多少习幻之人穷毕生之努力也难修得一二,却不想眼前这个少年竟然如此得心应手。
他心里暗暗地想:这个少年假以时日恐怕必成大器!他这样想着心里不禁暗下杀机,若是今后留下如此一个祸害,不如今天就果断将他除掉为好。他知道方玉炎今日必定难逃于他的手掌心,于是他开始留意起方玉炎和杨溢的战势。
方玉炎一边避开杨溢迅猛的杀着,嘴上却不停地道:“多谢兄弟相助,您看小弟我的粽子包得还算不错吧!若是兄弟觉得有什么欠妥之处,我必重新改过!”
方玉炎知道这样分散精力地斗嘴对于实力相差悬殊的自己来说,无异于自断生路,但是他更明白这样虽然冒险却是对付杨溢这种人最佳的办法,否则他一旦冷静下来,方玉炎想要取胜更是难上加难。
他的调笑果然起到了理想的作用,那杨溢脸色涨红,呼吸急促,加之几招下来都被方玉炎堪堪避过,直憋得如同马上要爆炸开来一般,他的招式虎虎生风,手中的飞刀没命价的乱投而出,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侥是如此,那密如织雨的飞刀让方玉炎身上到处轻伤处处,端得是惊险异常,只要是方玉炎一时大意,或是一刻时运不够都必定命丧当场。
方玉炎为了节省身体内的幻力,只是将结界量小化,在身体周围每一处飞刀的轨迹前布下结界,这样一来方玉炎必须眼明手快,且结印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