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徐镇抚他们回来了,在议事厅内等着您。”
寇凛惺忪的双眼骤然闪闪发亮,立刻从水中跳出来,看一眼杂役备好的干净官服,手臂伸了伸,却取下屏风上搭着的那一件,快步前往议事厅。
厅里此时只有徐功名和陆千机,以及一字排开的六口大箱子。
寇凛二话不说先上去掀开箱盖,果然和他猜测的一样,虞清上京是给袁首辅送礼的,整整六箱子的金银珠宝,看的他心花怒放,根本挪不开眼:“虞清抓回来啦?”
徐功名尴尬抱拳:“大人,我们去的时候,虞清人不在。”
寇凛发了一笔大财,笑的合不拢嘴,也不在意了:“那虞家军抓回来几个?”
地方官给京畿重臣送礼,莫说大梁,在历朝历代都是很普遍的现象,寇凛抓他们并不是为了问罪,不然这笔脏钱就得上交,落不到他手里。
寇凛抓人,是为了找虞总兵讹钱。
五十两金放一个人,赚个盆满钵满不成问题。
“这个……”徐功名讪讪道,“一个也没抓到。”
寇凛微愣,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们来了三十几个人,你们连一个都没抓到?”
出师不利,徐功名颜面全无说不出话。
坐着喝茶的陆千机道:“大人,我们赶去时,这些箱子只有五个人守着,而且他们早备好了退路,随便打一打就逃了。”
寇凛的视线终于从财宝上移开,目色深邃:“随便打一打?”
徐功名呈上封信:“虞清房间里搜来的。”
寇凛打开一瞧,只有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笑纳。
徐功名百思不得其解:“大人,虞家军到底在搞什么鬼?”
“呵,有趣。”寇凛稍稍思忖罢,撕了那张纸条,笑着道,“虞家的人有趣。”
“您说,虞清是不是早就发现属下跟踪他了?”陆千机啧啧嘴,眼睛里露出些挫败感,“既然如此,为何要将送给袁首辅的财宝留下,而不转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