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则是必死无疑。
武将列里,谢丛琰淡淡看了寇凛一眼,又收回目光。
梁成帝也将目光投向他:“寇卿当真不知自己真正祖籍何处?全无印象?”
寇凛叩首,声音依然微颤:“时年战乱灾荒,难民无数,微臣的姐姐一路带着年幼的微臣逃难,从未提过父母的事情,微臣只知祖上姓寇,旁的一概不知。”
顾御史冷笑:“令姐若非心虚,为何不与寇指挥使说起家事?”
梁成帝扫一眼百官:“众卿如何看待此事?”
殿内鸦雀无声,此时尚未最终确定寇凛的姐姐的确是贞娘,谁敢说话?
其实即使证实了画中人是贞娘,寇凛也许只是贞娘在路边捡的一个难民的孩子,和淮王没有半点关系。
但以圣上多疑的性格,绝对不会留着寇凛。
他们要做的,是等后宫的消息传来,最终确定贞娘的身份,再齐齐弹劾寇凛其他罪状,给圣上找个处死他的理由。
皆大欢喜。
“那就等吧。”梁成帝闭上眼睛。
这架势是不准备退朝了,俨然将大朝会变成公审寇凛。
尚书府。
楚谣午睡过后,心不在焉的坐在房里画画。
自从寇凛上次押着楚箫上门,她没再见过寇凛,也没有继续学习女红。
一面心疼他受了伤,一面生了好几日的闷气,根据楚箫告诉她的情况,寇凛猜出真相之后,竟然跑来讨要两千金的封口费。
难道他一直任由自己接近他,最终目的就是为了赚一票大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