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凛有些许无奈:“圣心难测,本官只能担个骂名照办,回去等着被言官们弹劾,反正也被弹劾习惯了……”
这话裴志坤相信,寇凛是真小人不假,也肯定没少替圣上背锅。
寇凛问道:“那裴指挥使觉得,本官该让洛王怎么个死法,才能将影响最大程度的缩小?”
裴志坤隐觉有诈,道:“裴某一个带兵打仗之人哪里懂这些,寇指挥使才是行家。”
正准备走,寇凛自顾自道:“本官喂他吃金子,做出他畏罪自尽的解释,如何?”
裴志坤已生戒心,不咬他的钩:“寇指挥使看着办,告辞。”
“那不送了。”寇凛也没拦着,吩咐段小江,“去地牢将洛王带过来,再去问夫人取二十两金子。”
段小江:“遵命!”
已走到门口的裴志坤听着这几句话,皱皱眉,快步跨出门槛:“走!”
罗佥事立刻带着一百精兵紧随其后。
离开锦衣卫百户所,天已黑透,骑上战马,裴志坤依然心绪不宁,总觉得寇凛这狗贼有所图谋,但又看不透。
一直伴在他右侧身后的罗佥事催马快走几步,纳闷道:“大人,您的牙牌呢?”
裴志坤忙不迭摸腰间,牙牌不见了!
罗佥事压低声音:“属下记得您进议事厅时牙牌还在,莫不是落在议事厅里了?”
落在那?分明是被段小江给偷了!
裴志坤咬咬牙,寇凛拿牙牌做什么,又不是兵符和官印。一定与秘密处决洛王有关系,是想将他也拉下水,将裴家拉下水?
难不成他准备将自己的牙牌让洛王吞下去?
多亏了罗明辉细心!裴志坤暗骂一声,策马转头,先在罗明辉肩膀一拍:“范扬已死,这空出来的同知之位是你的了。”
罗佥事目光一亮,抱拳:“多谢大人!”
随后裴志坤带着人马迅速回到锦衣卫百户所,不顾锦衣卫阻拦,冲到议事厅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