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份看清并不是睁开眼，而是通过自己的感觉。
那只手再一次伸了过来，叶回就觉得自己‘看’到了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掌心还带着一点薄茧，动作不算快的向着自己的额头又摸了过来。
她想躲，但身子却完全不能动。
只能任由那只手落在自己的额头上，摸了摸又慢慢的拿开。
她愕然的发现自己居然看到了纪凡的动作。
虽然能看清的只是那只凑近的手，可这一切都太过真实，像真的一样。
她想要挣扎着从这种梦境中钻出来，但全身没有半点力气，她试了好久最终的结果就是不知何时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月上中天。
睡眠让她终于有力气睁开眼。
一个小时前她就已经退烧，那个会打扰他的大手再没有落在她的额头。
叶回怔怔的望着天花板，总觉得自己似乎哪里不一样了，但又觉得自己其实也没有什么变化。
“你醒了？”
黑暗中，纪凡从对面的床上坐起身，径直走到她身前，又很自然的坐在之前的凳子上。
叶回看不清他的动作，但能感受到他的靠近。
“现在是什么时间？”
“凌晨一点。”
纪凡的视线落在叶回的脸上，虽然月光极淡，但他还是能看清叶回脸上细微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