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看他呆愣的阮清歌,箫容隽嘴角微扬,彰显着好心情,上前一把将阮清歌拦在怀中抱起,坐在结实有力的双腿之上。
阮清歌回神惊呼一声,感觉头上一双大掌温柔擦拭,她乖乖坐在箫容隽身上,任凭他为她绞发。
俊颜近在咫尺,白莲香气不断向鼻尖钻入,阮清歌深深吸了一口气,这味道,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箫容隽动作认真切充满柔情,丝毫不带欲念。
阮清歌一双大眼不断打量着箫容隽的五官,此时的他,是安静的,是温润的,眼底不再凌厉,充满柔情,这才是她的箫容隽啊!
眼前视线太过于炙热,箫容隽自是感觉到,却为了给这个小女人留一丝脸面,便装作不知道。
忽而眼前一片漆黑,阮清歌皱眉将头顶的帕子拿下,便听男人低沉醇厚的声音响起:“该你了!”
阮清歌‘哦!’的一声,从箫容隽的怀中爬了起来,跪在他的身后,细细绞发。
箫容隽头发又黑又直,比她的发质好了不少,怀瑾的头发像了她,有些枯黄,原本以为是之前营养不良造成的,可现在吃好喝好也不见的头发有一丝改变。
阮清歌看着箫容隽背影险些愣神,手上的动作也有一下没一下。
“在想什么?”
今晚阮清歌不再状态,箫容隽怎能看不出来?
阮清歌恍惚一愣,下一秒整个人跌倒在箫容隽的怀中,额前刘海水滴掉落,滴在她的面颊上泛着一丝清冷。
“嗯?”醇厚声响再次响起,好听的能让人耳朵怀孕。
阮清歌抬眼,望进那一抹幽坛,她无力摇头,“我也不知为何,就走神了。”
箫容隽眼底满是深意看去,瞧见阮清歌眼神坦荡,并未有撒谎之兆,便捏起她的手腕把脉,半晌,道:“你一个医师都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今日劳累,怕是再累下去,你这脑袋都要不好使了。”
阮清歌闻言皱眉,她自己身体她自是知道,但也不想拆穿箫容隽,难道她要承认刚刚是沉迷于箫容隽的美色不能自拔,深深陷入其中而不自知?
若是这男人知道不得上天,乐出屁来?本来他就太猖狂了!不能再给他长气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