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主，上天有好生之德。”
付瑶回头看向了文殊菩萨，“他们怂恿人类虐杀我族说的时候，可曾想过上天有好生之德？”
“凤主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们做的？”其中一人忍着痛还想要反驳。
付瑶回头看向了那反驳的人，“证据是吗？七位是忘记了自己刚刚做了什么？是忘记了这捆仙锁是怎么把你们捆上的？怎么，你们天界没人了，派了你们这群没脑子的下来？不过，你们这群没脑子的倒是也把我折腾掉了一层皮，但是我这人记仇，你折腾死掉我一层皮，我就扒你们一层皮。”
文殊菩萨一直在一边念经，那让人超度的经书都不知道念了多少遍了。
“无缘无故你们也不会做这些事情吧，谁让你们做的，你们要挑起天界和妖界斗争，你们天帝知道吗？”付瑶说着，捏起了其中一人的下巴，手下用力几乎将他的下巴捏碎了去，“怎么，与我妖族有什么深仇大神，说出来让我听听。”
“凤主火烧九州难道不是大恶，我们为天行道。”
“为天行道为何不直接来杀我？为何要虐杀我妖族一个小妖，你要激怒的是我，还是我妖族的其他妖精？”
付瑶指尖几乎陷入了那人的皮肉中，再次靠近了那人，“你要知道，即使佛祖在这里，我也敢直接杀了你，不只是断了你的仙根，甚至让你万世为牲为畜，受惊人类驱使，最终不得好死。”
付瑶受过万世之劫，言柏舟也受过万世之劫，这其中滋味，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你敢……”
“我为何不敢，这天地间还有我不敢的事情吗？”付瑶的恣意。
文殊菩萨的经书念的越发的紧密了，或许这会儿恨不得把正本静心咒刻在付瑶的脑子里面。
“你们要知道，你们利用的可不只是人类，还有系统空间那边，觉得是小事是吗？或者你们希望他们来找你们谈谈？”
“凤主既然抓了我们，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