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党委会上所作的决议,还有周建军已经来电话通知自己写书面检查的事给说了出来。
说到最后,又哀求道:“方姑娘,只有你帮我说句话,我才能脱此大难啊。”
“你这说的是什么屁话,难道让我晓蕾姐帮你否认那天发生的事情吗?切,你想也不要想。”袁语梦立即拒绝说。
方晓蕾也补上了一句:“张玉富,我没有去局里控告你,就已经给你留下了面子。想要让我出面帮你掩盖,那是不可能的事。再说,那么多人亲眼目睹的事实,你能否认得了吗?”
二人这么一回答,张玉富也算明白了过来。是啊,这事情能让方晓蕾怎么办?
难道让她主动去找纪检部门,说这件事不存在?或者说,让方晓蕾告诉纪检部门,说自己是在和张玉富谈恋爱?
“呵呵——”陆华放声大笑起来。
方晓蕾和袁语梦的回答,让张玉富是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陆华的笑声,更是让他羞愧难忍,满脸通红。
他是个明白人,很快就想通自己来找方晓蕾求情的做法,纯属是一场闹剧,纯属就是自取其辱。
心中恼火万分,还又无话可说,只得夺门而去。
在他走后,陆华若有所思地看了方晓蕾一眼,背抄双手,口中嘀咕道:“天作孽,犹可怒;人作孽,不可活。”
说完之后,他就步出了办公室。在他的身后,响起了两个警花的疯狂笑声。
陆华摇了摇头说:“这两个疯丫头。”
屋子里的二女,想到张玉富那副狼狈样子,发出了一阵快意的笑声。
她俩大笑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得到,自己成了搅动润江公安局这么一潭死水的先行者。
笑呵笑,笑得停当之后,方晓蕾看到了刚才放在一旁的连衣裙。
她摇了摇头,由于张玉富的这么一搅和,已经到了6点多钟。
眼看就快到下班时间,下午是不好再出去游玩了。
方晓蕾重新坐了下来,细心阅读起了陆队长交给自己的卷宗。
“该死的张玉富,真该让纪检早点请你喝茶。”撅着嘴巴的袁语梦,看看墙壁上的挂钟,口中发着牢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