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都已经到了吃饭的时候,谁还不急着要下班哩。
“老房,老邵,你们不要忘记,叶家那小子是怎么羞辱的我们。他那个趾高气扬的样子,难道你们忘记了吗?”胡寡妇挑唆说。
那两个邻居听了以后,还是没有吭声。
“你们忘记了吗?那小子看到我们上了门,他是转身就走。想要见到他的人,还得我们三家打的到他的饭店里去。”胡寡妇又来了一句。
那两个邻居,还是不肯接话。
“人家陪着黑涩会老大坐在那儿吃海鲜,可曾正眼看我们这些老邻居一眼。我说哟,他比旧社会的地主资本家还要刻薄……”
胡寡妇那张薄薄的嘴唇,说得吐沫星儿到处飞溅。站在跟前的缪干事,连连退了好几步。
听到胡寡妇如此一挑唆,老房和老邵也想到了那天在包厢里的情形,脸上出现了几丝不豫的表情。
看到二人的反应,胡寡妇又来了一个趁热打铁:“老邵,你不要以为叶家那臭小子给了你的面子。”
“咳、咳。”姓邵的邻居只是干咳了两声,还是不肯接话。
“老邵,你女儿当了一个服务员,统共就拿了那么一点点工资。真正的大头,都进了那小子的腰包。告诉我,他给你女儿奖金了吗?没有吧,呵呵——”
听到胡寡妇的笑声,老邵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的表情。过了一会儿,又现出了一丝怒色,鼻孔里也哼出了声音。
很显然,他心中的不满,已经被胡寡妇给挑唆了起来。
看到老邵这样的反应,叶小龙也皱起了眉头。
自己接受剧院还没有一个月的时间,投资倒是花上了不少。
虽说剧院的生意不错,可也得要有一段时间的经营,才能慢慢得到收益。
老邵的女儿到岗时间更短,连半个月都没有到。不要说奖金的事,就连发工资的时间也还没有到哩。
这样的道理,就连年轻人都懂。象老邵这种已经工作了大半辈子的老人,哪里会不懂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