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他没有吭声,就连老爸叶昆仑,也只是紧抿嘴巴,一言不发的跟在一旁。
沙丽心中觉得奇怪,也只是嘴上一说,很快就丢了一旁。她将手一挥,如同带领千军万马的将军一般,威风凛凛的走在了最前面。
整个广场上,那可真的是烟雾弥漫,香味扑鼻。
这个香味,不是花香,也不是女人的体香,而是那不知用什么原料制作出来香火之味。
刚走了没有几步,一个中年妇女打着招呼说,“沙干事,你也来上香啦。”
沙丽一看,是自己在社区的同事,赶忙回答说:“柳干事啊,你也来啦。我陪儿子过来出一出霉气,这不就来了嘛。”
“嗨!你家小龙的事情,我们都清楚。胡寡妇那几户人家,真不是东西,明明帮了他们,还要恩将仇报。”柳干事愤愤不平的说。
“是诶,你说说,我们买个汽车,招谁惹谁啦,那个什么专卖店也要找我们的麻烦。”碰到了一个能吐怨气的同事,沙丽当场就打开了话匣子。
社区的工作人员,都是一些能说会道的角色。要不然,怎么去与居民打交道哩。
柳干事也是个健谈的女人,
她立即接口说:“沙干事,你不知道诶。那家专卖店是张雪曼开的,最是欺行霸市。知道内情的人,都不去那家店哩。”
“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上当,上当。”沙丽这才恍然大悟,这才知道麻烦出在了哪里。
怪不得要把自己儿子往死里整呐,原来是冤家路窄。这一次的苦头,吃得不算冤枉。
柳干事劝说道:“沙干事,别往心里去。事情已经过去了,全当吃一亏,长一智吧。”
“这话说得也是,听你的啦,柳干事。”说到这儿,二人本来就要分手。
就在这时,沙丽突然想了起来:“柳干事,今天既不是节假日,又不是什么香期,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来上香呢?”
“沙干事,你这可算是问对人啦。我告诉你吧,昨天凌晨,警察不是端掉了两个帮会嘛。”柳干事兴致勃勃的介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