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归闹,笑归笑。象这样的大事,袁语梦可不敢擅自表态。
“躲猫猫”的事,摆在那儿,想要逃脱处理,那是不可能的事。再说,曹和平的麻烦可不止一桩。
突然,她又觉察到有些不对,连忙问道,“洋洋姐,听你的口气,你们结婚的时候,你爸爸好象不参加嘛。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
“爸爸说,他会有牢狱之灾。”曹洋洋的泪水又涌了出来。
“咦,哪会有这么严重!”袁语梦吃了一惊,转口又问道,“洋洋姐,你告诉我老实话,是不是你爸爸还有其他的严重问题?”
“语梦妹妹,问题肯定是有的,无非就是拿好处的事,也没有什么重大金额。”曹洋洋解释说。
“那你爸爸为什么要说会有牢狱之灾呢?”袁语梦有些不理解的问道。
“爸爸说,赵大康死了,他又给陈局长找了不少麻烦。”曹洋洋哭着说。
“哦,是这么一个意思。”袁语梦觉得有些为难,不怎么好回答对方的请求。
怎么办呢?她手托着下巴,在办公室里踱开了步子。
刚走了没有几步,就听见大门方向,传来了向琴的叫声,“叶小龙,你怎么又来啦?”
听到这一喊,袁语梦眉宇间顿时舒展开来。
她拉着曹洋洋的手说,“洋洋姐,我们先出去看热闹。你爸爸的事,晚上我找个人帮助打听一下。”
听到这话,曹洋洋哪会不点头,也就跟着袁语梦走出了办公室。
站在夜总会门口的人,确实就是叶小龙,还要加上一个大壮。
吃过早餐之后,叶小龙先是听了何白的工作汇报。
这一次的汇报内容,不仅有宾馆这一摊子事的经营情况,还要包括饭店和电影院那两块的经营情况。
老小孩父子二人,也已经知道了叶小龙给自己股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