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心宽和叶小龙一样,都是正营级军官转业。他与叶小龙的区别,就是被分配到了县城管局。
这个岗位,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差。
整天负责驱逐商贩,制止违章建筑。不是吵,就是打,没有一个安顿的时间。
如果干得好的话,用不上几年,也许还能混上个一官半职。
樊心宽是个死脑筋,还象在部队当教导员那样,看不惯官场上的那一套。
对驱逐小商贩的事情,也有些不以为然。时间长了以后,他就成了一个边缘化的工作人员。
两个月前,又因为领导吃回扣的事,与办公室主任吵了一架。一气之下,他就辞职回了家。
如果不是叶小龙这边办镖局,樊心宽就连打工的地方,都不一定会找得到。
听到这么一回事之后,孟津撇了一下嘴角:“这是一个死脑筋,没有出息的家伙。”
“是诶,叶小龙让他当了个经理。你瞧他那个德性,捧着根鸡毛当令箭,整天把我们给看得死死的。不准多喝酒,不准随便上街,不准在外过宿。你说说,这还是人过的日子嘛。”徐飞的肚子里,有着说不完的牢骚话。
“孟哥,如果不是为了这么一套房子,老子才不在这儿干哩。”钟楼也是一肚子的怨气。
“说真的,如果是你孟哥当这个经理,绝对不会这样对待我们弟兄。”徐飞捧了对方一句。
“那是当然,跟在孟哥后面,肯定是能吃香的,喝辣的。可惜哦——”钟楼长叹一声。
想要开镖局,就得要有很多的资金。最重要的一条,是得要有房子分给大家。
要不是冲着这一条,徐飞和钟楼二人,也不会主动投奔了过来。
听了二人的介绍,孟津也叹息道:“是啊,总得要有钱才行。如果我们弟兄拉一支队伍出来,等到青铜佛器有了消息的时候,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