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合上书,关掉台灯,也爬到床上来,躺在了他的身边,依畏着他睡了。
第二天,沈江南照常像以常一样的在办公室里忙录着,看文件,签署文件。
没过多时,一个手下拿了一个盒子进来,低声说道:“沈先生,一个女士叫我把这个东西给你。”
“知道了,东西放下,出去吧!”沈江南说道。
手下将那盒子恭敬地放在沈江南的办公桌上,然后退了出去。
沈江南放下手中文件,看了一眼盒子,心说,女士?哪个女士?难道是布兰妮送的饭?
沈江南打开盒子,不由一愣,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
盒子里并不是什么别的好东西,而是一只枪。
他拿起那只枪,看了看,是一只好枪,最新款的手枪,威力十足,又好隐藏,是一个很不错的刺杀工具。
盒子里还有一张纸条。
沈不南伸出沉重的手,拿起那张纸条,纸条上,是那熟悉的秀美的字:“沈先生,对不起,我对你犯了很大的罪,我事实上并不是什么画家,我对你撒了谎,我也并不是被你给吸引了,我是有意接近你的,目的就是为了要杀你,但是我失败了,因为我在你身上寻找到了自己的爱情,我没有办法亲手杀自己的爱情,我对你犯了如此大的罪,我不奢求你的原谅,我任凭你处置,这只枪是我原本作为刺杀任务要刺杀你的工具,但是现在,我把这只枪给你,希望你用它来杀了我,杀了我,这是我应得的报应,我不会有任何怨言,你也不需要心慈手软,今天晚上八点,我在古城墙等你。”
沈江南拿着纸条的手有些微微颤抖。
尽管,他知道布兰妮是有目的接近她的,可还是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彼特,彼特,我让你调查的事情调查得怎么样了?”沈江南大声喊道。
手下急急忙忙地进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他恭恭敬敬地将文件放在沈江南的办公桌上。
沈江南拆开文件袋,里面是布兰妮的档案。
布兰妮不叫布兰妮,而是叫删妮,正如她所说的她不是画家,而是斯坦亚城的一名女特工,里面还包括了她的家世,她幼年失去母亲,父亲将她卖到一个收养家庭,十八岁赢得斯坦亚散打冠军,随后失踪,与家庭失去联系,长达十年之久。最近才以布兰妮的身份势行特殊任务。任务目标正是刺杀威斯拉斯城的最高领导人沈江南。
看完档案,沈江南的情绪有些激动。
他将文件放回文件袋里,良久地坐在办公椅上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