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害怕。
“我,还没去看司空彧,我们是有约定的。”宋初夏说道。
赫连胤脸色一沉,“约定。”
“额,那个……不算约定,是,是,那个,共同战线,他帮我想办法解蚕毒,我帮他拿南沉香木。”宋初夏纠结着,算是把话说完整了,她家王爷是个醋坛子。
“你的蚕毒已经无碍,无需他做任何事。”赫连胤说道。
“可是我总觉得他这次出事跟蚕毒有关。”宋初夏顶着高压辩白道。
“为了司空彧跟我犟嘴。”赫连胤看着宋初夏,明显,心情不爽。
“怎么会呢,我怎么会为了别的男人跟你犟嘴,我是在阐述客观事实,我是你的妞。”宋初夏吧嗒把脑袋往赫连胤肩膀上一靠,态度贼拉拉的好。
赫连胤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宋初夏撒娇卖萌的小伎俩,无奈的轻吐了一口气。
“晚上,带你过去。”
“谁?”
“我。”
“啊?”宋初夏眨眨眼,她咋也没想到赫连胤会跟她一起去司空家。
“怎么,不能带着本王。”赫连胤问道。
每次他一生气,就变成本王了……
宋初夏立刻摇头,“能,我是受宠若惊。”
赫连胤眸光点了点宋初夏,那意思,我不信。
宋姑娘笑颜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