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疗伤。”宋初夏说道。
司空彧惊愕的看着宋初夏。
“闭上眼睛,别乱动,伸出双手,不要抵抗。”宋初夏说道。
司空彧看着宋初夏一脸认真的模样,慢慢的抬手闭上双眼,掌心一暖,司空彧身体一僵,很快感到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他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慢慢的胸口位置的疼痛缓解,连带着身上的某些东西都被清走了。
宋初夏睁开眼睛,清楚的看见司空彧的伤口在愈合,默默地感慨,金蚕蛊王真是好用,难怪司空了那个怪物非要得到它。
金蚕蛊王治好了司空彧,慢慢的回到宋初夏的身体里,很慢很轻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弄疼了宿主……某蛊王郁闷,它可是个厉害的家伙,但,为毛这么怂。
无解。
宋初夏看着自己掌心慢慢消退的金色,唇角扬起。
“真的是金蚕蛊,你。”司空彧看着宋初夏,“你是如何驯服金蚕蛊的,父亲一直要金蚕蛊,他断不会把金蚕蛊给你。”
“蚕毒的子就是金蚕蛊认主的标记,蚕毒落子在我体内,自然金蚕蛊就认我为主了。”宋初夏说道。
“那父亲岂不是!”司空彧话说一半顿住,他们却都明白他的意思,司空了白忙活了。
“对啊,所以他差点被我气死。”宋初夏轻笑出声,后知后觉,司空了是司空彧他爹,当着儿子笑话老子,似乎有那么点不厚道。
“咳咳,你还没说你是怎么受伤的?”宋初夏换了话题。
“我去藏书楼想找些跟蚕毒有关的书籍,后来误入了父亲的禁地,被机关所伤。”司空彧说道。
“机关?不是司空了伤的你。”宋初夏话冲口而出。
司空彧拧眉,“虎毒不食子,父亲怎么会伤害我。”
宋初夏抿唇,“你父亲当年不是还要用你三哥练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