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夏拧着眉，怎么觉得这么眼熟呢？这个眼睛像谁呢？她一定见过。
但，一时间想不起来。
“九小姐，你，怎么忘了过往？”轩辕灿试探着问道。
“阴差阳错。”宋初夏一语带过。
轩辕灿也是聪明人，知道宋初夏不想多说，没再问，“若是九小姐没有别的事，在下告退。”
“多谢你，请。”宋初夏应声。
轩辕灿行礼退了出去。
他刚一出门，赫连胤进门。
“在看什么。”赫连胤问道。
“看这个女人。”宋初夏把画拿起来。
“这是谁？”赫连胤问道。
“我觉得眼熟，但是想不起来了，你有没有见过？”宋初夏问道。
“我从来不看女人，除了你。”赫连胤说道。
宋初夏唇角扬起，赫连胤的情话说的越来越顺嘴，听着就觉得心情美美的。
“这幅画，让南星直接带给冬香，让她想想，看有什么印象没。”宋初夏说道。
“轩辕灿说的那个丫鬟。”
“嗯。”宋初夏点点头，“我觉得，她才是南域真正的圣姑，杀人如麻的那个，我是司空了放在外面的挡箭牌。”
赫连胤眸光一冷，“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