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湛被狠狠地震撼到,从未有人说过他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辛苦,但其实,真的辛苦!
从小到大,他从未为自己活过,完全按照母后的意愿、外祖的教导行事,他很累。
“有些人天生对权力向往,所以做什么都不觉得累,有些人,反之。”宋初夏接着说道,“二皇子,白某看来,人最该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
赫连湛看着宋初夏,半晌,拱手,“多谢白先生指导。”
“天大地大,万分精彩。”宋初夏缓缓的说道。
“本王也想翱翔天地间,纵情山水中,像先生一样,走遍大江南北。”赫连湛说道,话出口心中畅快非凡,他从来没有如此坦诚的吐露心迹。
原来把心中所想说出来是这么愉快的一件事,愉快到让人觉得眼眶发酸。
宋初夏看着一脸向往的赫连湛,跟着心酸了一下,“本座,可以给殿下支个招。”
“多谢先生。”赫连湛惊喜的出声。
“只是建议,可行与否,还要殿下自己掂量,切莫让皇后娘娘以为我们不尊承诺。”宋初夏说道。
赫连湛拱手,皇后和宋初夏的约定,已经告诉了赫连湛,赫连鹏死后,宋初夏他们都不再牵扯到夺嫡中。
“此事,只有赫连湛与先生知道。”
宋初夏唇角微微扬起,“殿下,可以跟六皇子商量。”
赫连湛愣怔。
“兄弟齐心,现在和将来对殿下都好。”宋初夏接着说道。
赫连湛抬眸,确实,眼下储君之争的最有实力的是他和赫连启,若是他不上,赫连启上位的几率最大,让他放下戒心,他日……与他而言是一个保障。
“多谢白先生指点。”
宋初夏笑笑,“人各有志,白某理解殿下的心情。”
“能与先生畅谈,此生之幸,不知可否求先生墨宝一份。”赫连湛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好,本座欣赏殿下洒脱,赠幅画给殿下。”宋初夏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