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清可以赎刘琪琪一回,他们老两口也可以再卖一回。
再卖一回的价就可以平了他们的债。
于是那个黑钱庄的打手就叫刘麻子签下拿女儿做长工抵债的欠条借据。
刘麻子夫妇签下之后,收拾细软就要出去逃命。
透过柴门缝隙,惊恐万分的刘琪琪亲眼看到三个打手匆匆而出,其中一个手上还拿着契约,仓皇塞进口袋。
不多时,她又看到父母一人背着一个大包裹,神色匆匆的也奔出了房门。
刘琪琪立时大骇,她知道,这个家,她无论如何都是不能待了。
她必须尽快逃命。
好在她自己攒的零花钱都藏在了外面,家里根本不用收拾什么。
于是在父母出了家关上院门后,吓得牙齿打颤的刘琪琪赶紧跑出柴房。
可是就在她跑到门口时,就在门缝里看到刚才的三个陌生男人的两个又折了回来!
她惊得立时躲在门扇后。
不过那两个人好像根本没有看到她。
经过大门毫不停顿的就向道路另一边跑去。
两个人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说着狠话。
待到匆忙的脚步声出了后门,她才战战兢兢的走出柴房。
她本想没命的奔逃,可是一种恐怖至极的预感却像铅块一般沉沉的压在了她的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