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如此,他便有责任了。
好月不答,只一步一步又一步的退回了方才的巷子口。
抬头看去,便见得四五个壮硕的汉子正围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正说着什么,为首的汉子手上还拿着一把匕首,声音粗矿,十分嚣张。
而那少年身形约莫七尺二三,样貌生的俊朗,尤其是那一双眼眸,清辉而又幽深。
苏南?
他怎的会在这儿?
北街箱子十分多,一条岔路一条的,平日里的人也爱走大道,这等巷子若不是好月觉着道上柳絮乱飞,也决计是不会走这的。
彼时那为首的汉子显然十分嚣张,“爷今儿个就告诉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这钱你拿也得拿,不拿也得拿,你若是不给,别说你小命今儿个得交代在这,便是你那铺子,爷也给给砸咯!”
“那畜生欠的钱,与我有何干系?没有、就是没有!”
“你这小嘴可真硬呢!”汉子将匕首在他脸上拍了拍,“今儿个不让你见点血,你只怕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说着,便一挥手,往身后的几个汉子发号施令。
“给我好好教训教训他,让他嘴硬,将他牙给敲碎咯,我看他怎的再硬!”
那几个汉子闻言,便一笑着纷纷上前。
苏南只是冷冷的瞧了几人一眼,就在他们均都齐齐上前之后,苏南抬脚便踢在一人胸膛之上,而后又是一个快速的旋身踢。
他下脚狠绝,身手矫健。
那四个一同上的汉子手脚并用,可苏南却滑的犹如泥鳅一般,几人根本就讨不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