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您没事?”她转开话题,免得两人继续吵。
宋仁君摇头,“小伤,头发过几天就能长了。”
林介被烧伤的手比他重得多。
夜千宠起身去拿了她之前擦的烧伤药膏,“我已经不用了,效果很好,你把剩下的用完。”
她额头上烧了一小片,起初那两天她自己都不知道,但是护士会给她擦药,她问了护士也不说。
甚至她去卫生间,刻薄男不让她照镜子。
直到那天她半夜起来把脑袋上缠了一圈两指宽的纱布拆了下来,才看到额角靠近发髻的地方烧伤一小片。
后来护士跟她说:“那位先生说您体质留疤,不能让您见着,怕您想不开……”
她好笑。
真能小看她!
这边好容易话题过去了,刻薄男一句话给带了回去。
道:“跟她好言相商不成,想让她以为被我弄死也没成功,用光了办法,要不要明天试试卧轨、跳楼什么的?保不齐她就一口答应帮你弄死我为止。”
好刁钻。
当然是对着战辞说的。
夜千宠一听这话,蹙眉。
又总觉得,这两人以前是不是就经常这样互怼?这个见面其实不如她预料的针锋相对。
主要是师父不动怒。
“要不,晚饭一起吃?难得都在一起。”她又开口。
“吃不下。”
“倒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