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松吓懵了,眼见要闹出人命,拔腿就跑。
这般大的动静,引来了街坊邻居,纷纷帮忙将砖头扒拉开,就看见两具身体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娟娘!”
曹立业跪爬过去,单手将刘娟搂进怀里,她双目圆睁,满头满脸都是血,浑身软绵绵,没有了呼吸。
眼泪瞬间从曹立业通红的眼眶中涌出来,他的额头抵在刘娟的额头上,双肩颤动着落泪,他没有想让她死,没有想过她会死!
乡邻检查刘燕,对曹母道:“没气儿了,这面墙早就让你修,你说要做生意,拖拖拉拉到现在,这下好了,送了两条人命。赶紧报官吧!”
有两个热心的邻居,去请乡长。
白薇藏在窄小的巷子里,远远看着闹哄哄的曹家,紧了紧拳头,牵动右手的伤口,疼痛拉回她的思绪。
她转身,看着沈遇绑住张松,将一块汗巾堵在他嘴里。张松在不断的挣扎,沈遇嫌他闹腾,一记手刀将他给劈晕。
大胡子和大汉从后门逃窜,被沈遇镖行的兄弟给抓住。
她既然利用刘燕上门来闹事,刘娟的光辉事迹一定会被抖出来,所以她得知大胡子砍错人,废了刘娟相公的手臂,便逼迫大胡子写一封刘娟‘撕票’的信塞张松怀里,让沈遇将张松藏在他们的老窝。
张松一开始就被沈遇踢晕,他并不知道后面事情走向,看到这封信,必然会找上刘娟报复。引出曹立业的手是因为刘娟被废,必定会激发出曹母的怨恨,不会轻易放过刘娟,倒是没有料到刘燕和刘娟俩人会被墙给砸死。
白薇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大概刘燕与刘娟恶事做尽,遭天谴了吧?
“手受伤不要用力。”沈遇扫过她留下指甲印的掌心,“伤口会崩裂。”
白薇‘嗯’一声。
刘燕和刘娟装一肚子的坏水,如今这两条人命在自己眼前消失,心情有些沉闷与惆怅。
两个人走出巷子,街边停着两辆马车。
沈遇将扛在肩膀上的张松,扔进镖行的马车,站在白薇身侧,“别想太多,她们害人终害己罢了。”
白薇点了点头,“你不和我一起回家吗?”
“我将他们送去县城。”沈遇不想夜长梦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