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遇知道她的顾虑,“我来处理。”
他准备将人送给段云岚,不必审问也知他们罪行累累,直接关押大牢。
一行人关上铺子,带着白薇去包扎。
除了扎进来的部位伤口略深,其余只是伤着皮肉,并无大碍,养十天半个月就能好全,白父白母这才彻底放下心。
白薇扶着包扎好的右手,偏头看着沈遇站在门边。
他的身影被光线和阴影分割成两半,阳光透过洞开的门投照在他轻抿的唇角,模糊了他的轮廓。似乎觉察到她的视线,他那双浸在阴影中的深邃双眼望过来,仿佛直直撞进她的心底,微微悸动。
白薇收紧手臂,将胸口涌动的异样情绪压回去。
沈遇看着她秀气的眉拧起,询问道:“很疼?”
白薇看见沈遇严肃的面容流露出的关切,摇摇头,这点痛她能忍受。
沈遇受过伤自然知道这种滋味,问郎中要一点止疼散。
“郎中说止疼散会影响伤口愈合。”白薇拉着沈遇的袖子走出医馆,“你接镖吗?”
“不接。”沈遇答完,问道:“你有事?”
“你托人去马家庄给刘燕送一张刘娟和曹立业的喜帖,请她来吃酒席。”
“好。”
“沈大哥,要给银子吗?”白薇嘴角微微上翘,带笑的语气透着调侃。
沈遇抿紧唇,眉心微蹙,似要训斥她态度放端正。
白薇‘哎哟’一声,“我手疼。”
沈遇盯着她的手半晌,一头扎进人流中离开。
白薇看着他大步流星地走远,捏着手里沾血的汗巾,觉得自己有点恶趣味,总想看他变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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