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究竟经历了多长时间才结束这一切,我感觉自己已经慢慢麻木了。
仔细想想,似乎眼睁睁的看着农永恒被锯开,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毕竟,正如同那个绿色官服说的,他不是罪人。
之所以承受着刀锯之刑,完全是为了活命。
噗通……
随着两声闷响,农永恒的魂魄跟墓主的魂魄分开了。只不过它们都只有半个身子而已。
“大人,人我已经锯开了,还有什么吩咐?”阴兵浑身是血的,朝着绿色官服深深鞠了一躬。
“分别复原了它们吧。”绿色官服摆摆手。
“是!”
阴兵回到农永恒跟墓主的身旁,分别从地上抓了点混杂着鲜血的泥土,很随意的抹了上去。
说来也是奇怪,原本还血淋淋的伤口,在抹了那混杂着鲜血的泥土之后,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起来。
几个呼吸的工夫,农永恒的身体就恢复了正常。当然,墓主的身体也恢复了过来。
两人几乎同时清醒,坐起身来。
农永恒一脸迷茫的盯着我,似乎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墓主则不一样,它先是怔了数秒,紧接着猛然起身,像颗炮弹一般冲向了天际。
我很诧异,它难道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如果能够逃的出去,恐怕这地狱中的恶鬼早就逃了个干净。
绿色官服之人眉头微皱,朝着墓主逃离的方向扫了一眼,接着又将视线投向了农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