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眼睛……快……快点……”经过了片刻的时间之后,赵大师的情况似乎稍稍好了一些,说话与刚才相比已经好了太多。
我顾不上理会赵大师,疯狂在那棺材的碎屑里面寻找着剩余的两枚古铜钱。
说实话,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有些晕乎乎的,浑身上下乏力无比,有种刚刚使用了雷公击剥咒后产生的后遗症。
可是,从进来开始,我就压根没有使用过雷公击剥咒,否则的话,也不至于连个黑罗刹的雕像都搬不动。
说来也是奇怪,我记得塑料袋放置的大概位置,可是,我找了半天愣是没有找到那塑料袋,也就相当于说,找不到最后两枚古铜钱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的现象,搞不好,要出意外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上那种乏力感也是越来越盛,双眼之中也开始出现了点点金星,似乎随时都有昏死过去的可能性。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找了有两三分钟的样子,塑料袋才被我从为数不多的棺木废墟中给扒了出来。
赶紧取出最后两枚古铜钱,朝着仅剩下的那只泛着青光的眼睛递了过去。
眼瞅着手中的古铜钱就要糊在那两只眼睛上面,而就在这个时候,周围的环境忽然变了。
通体漆黑的雕塑不见了,破碎的棺材也不见了,就连赵大师跟小蝶,也是彻彻底底的消失了。
视野之中,灰蒙蒙的一片,什么都没有,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
周围的阴气也达到了粘稠的浓度,就仿佛置身于万年寒冰之中,那些寒冰将我紧紧包裹其中,就连动弹一下都有些困难。
当然,这只是一种感觉而已。
我有些惊愕的四下扫视了一圈,下意识挠了挠后闹勺,这是什么情况,又一次进入了梦引之中了吗?
若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太令人不可思议了,难不成我真的很有潜质,能够成为像茅山开山祖师一样的水准吗?
不不不,这应该不是梦引,因为我的手上还沾染着一些泥土,泥土之中,还夹杂着一些辣椒粉。
也就是说,眼下的我并非是在梦引之中,而且是在现实之中,只是一时之间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所以,我不敢随意走动,只能静观其变。
鬼知道我是不是刚刚不小心触碰到了什么机关阵法,这才导致出现眼前这种情况。
我尝试着掐起指诀,轻喝了一声,“敕令,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