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女孩的父亲,也就是那个主事人,深深的松了一口气,继而扭头朝着女孩说道,“珍珍,你都已经没事儿了,赶紧从棺材里面出来吧,这东西……有点晦气啊。”
女孩没有回应她父亲的唠叨,干脆直接挪动了一下身体,噗通一声躺在了棺材里面。
“珍珍,你怎么了?”见女孩忽然躺了下去,女孩的母亲吓的直接惊呼起来。
“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吵死了,他不是说让我躺下休息休息吗?我躺下就是了,还有,别再让我起来,我觉得这里面就挺舒服的。”
与此同时,女孩冰冷的声音从棺材里面传了出来。
确定女孩没什么大碍,众人也不由得松了口气,毕竟,若是女孩突然再次死亡的话,那对众人的打击可就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了。
长衫大叔在给女孩把完脉之后,就重新回到了我的旁白,也不言语,似乎等着我开口询问情况。
没有办法,我只好开口问道,“大叔,那女孩的情况怎么样?”
“这个怎么说呢,脉若游丝,时有时无,根本就是那种油尽灯枯的脉象,按理来说,这种脉象基本上属于将死之人,就是那种躺在床上连动弹一下都做不到的那种。
出现这种脉象之人,往往都是因为牵挂某事儿而吊着最后一口气,说句不好听的话,就是躺在床上等死。
可是这个女孩,脉象倒是我说的那样,但实际上,不管是说话还是行动,根本就跟那种脉象不符合。”
“额……大叔,你说的这些脉象什么的东西我不懂,总而言之,你的意思就是说,有这种脉象的人,基本上等同于死人,是这个意思吧。”
“嗯,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但是吧,凡事也有例外,或许我医术不精,没有见过也不是不可能。
对了,你的那位大叔让我去办的事情我已经办妥了,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等等看吧。”我微微叹了口气,“哦,我的意思是说,我那个大叔说等等看吧。”
“既然如此,那就等等看好了,话说,这边也算是没有我什么事情了,不行的话,这边的事情就交给你好了,我也该回去了。”
长衫大叔点了点头,随即朝着大门方向瞅了一眼。
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