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流沙村保护罩便如风中摇晃的残烛,随时都会熄灭,每一个流沙人都是脸色苍白地看着外面疯狂的猛兽,身体不由自己地颤抖着。
粗壮的大汉身体摇晃得更加厉害起来,浑身颤抖,本来如古铜色的皮肤突然变得苍白,就好象失去了全身的鲜血。
“卟!”
当猛兽狂撞一阵之后,一声轻响从粗壮大汉身上传来,粗壮大汉身上的皮肤突然如瓷器一般裂开了一道裂痕,从这道裂痕中喷涌出来的,竟然不是鲜红的血液,而是一股股奶白如战力一样的胶状东西,刚一涌出粗壮大汉的身体,便如真正的胶一样,将裂缝都粘了起来。
“卟!”
又是一声轻响,粗壮大汉身上皮肤又裂开了一道裂痕,马上又是一股奶白的胶状战力涌出,将裂痕糊了起来。
可是,在猛兽的疯狂攻击之下,此时粗壮大汉的身体就好象是一个遭受了重力打击的真正瓷器一样,裂痕不断地出现,这处刚刚被糊起来,另外的地方马上出现了两条裂痕,此时的粗壮大汉象一个糊表匠多过象一个正与猛兽较量着的流沙村老祖。
只是他身体破裂的速度永远比他糊表的速度更快,随着粗壮大汉身体裂痕的加多,流沙村的人脸色也越来越苍白及恐惧,他们都好象于一瞬间失去了身上的血液一样,身体也摇摇欲坠起来。
“轰……”
一声更加巨大的响声传来,发狂的猛兽撞出了最猛烈的一击,整个流沙村的围墙马上倒塌下大块大块的巨石,保护罩也跟着一阵明灭闪铄。
控制着保护罩的流沙老祖身体上卟卟的声音不绝,仿佛瓷器到最后的关头,裂痕如画师笔下的画线,瞬间就密密麻麻地布满了他的全身,一道道一条条纵横交错,奶白的战力几乎流满了全身,却再也无法将这些裂痕全部糊表起来。
“轰……”
这一次撞击让整个大地都震动起来,流沙村的围墙及保护罩摇晃的幅度也更加厉害。
“卟……”
多声并作一声,粗壮大汉身体仿佛被摔瓷器的最终结果,一瞬间裂痕就布满了全身,奶白的战力几乎喷涌一样从他身体内流出,眨眼间就流满了他身体的周围地面。
“轰……”
最后一击,猛兽纷纷发出了长长的吼叫,几乎是同时发力,轰隆隆的声音中,流沙村的围墙赫然的倒塌下了一大截,露出了一个大大的豁口。
粗壮大汉对此感应最快,身体上卟卟之声不绝,身上皮肤突然全部裂开,再也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双手也从封印环上脱落,整个人从墙对跌了下去,失去控制的保护罩仿佛失去了动力源,一个个封印环上空的猛兽图象依次消失,保护罩晃了两次之后,卟的一声,如水泡一般突然破裂及消失。
发疯的兽群失去了阻挡在它们面前的障碍,狂奔而上,一涌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