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泛泛又问：“你有哪些地方不会的？”
原本想先攻克掉他不会的知识点。
结果就听到他说：“好像都不太会呢。”
好看的眉微微蹙起，他表情十分苦恼。
要是被外人看到了，指不定想要过去哄哄他，让他开心些。
云泛泛无奈，唇角弯了弯：“那我们就从头开始吧。”
之后，她把前面几页大概的知识点跟他讲了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概过了将近一个小时，云泛泛总算是讲完了。
坐在旁边的程疏宴垂眸看着课本，姿势端正。
云泛泛问：“你听懂了吗？”
他点头：“差不多了。”
她从包里面找了一支笔和一本笔记本，说：“那我给你出题了哦。”
说完，她打开笔盖，将笔记本摊开，抚平，握着笔开始写题。
在她低头写字的时候，程疏宴就轻轻地靠在椅背上，看她。
目光肆虐，丝毫没有遮掩的痕迹。
她的字迹很清秀，跟她的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