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栾将车开出停车场，停在路边，问她：“住哪儿？”
云泛泛猜想自己可能有机会了，立刻报了一个地址。
一路上都在等着祁栾继续说话，结果他一句话都没说，甚至都没对她刚才的行为作出评价。
等到了她租的地方之后，祁栾示意她下车。
云泛泛下了车，弯腰问他：“嗯......到底行不行，你给个话呀。”
夜风将她的头发都吹乱了，她弯腰凑过脸，还不死心地问他。
祁栾看了看她身后的小区。
是那种老式房子，连路灯都要坏了一样，光芒微弱，偶尔有几只飞蛾围着转。
祁栾朝着她笑了下，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动了动，轻声说道：“看来确实很穷。”
“对啊，不穷也不会求包养了。”
能把包养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她是第一个。
娱乐圈很多明星都是一种被包养状态。
有的是小新人，姿色尚可，需要背后的金主的支持往上爬，有的已经是大明星了，不缺钱，但是因为一开始就有金主，摆脱不了金主。
不管是哪种情况，都没有人会希望让这种关系被另外的人知道。
对她们来说，是不齿的，黑暗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