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弃与三潭,
杭人不看月。
好!大家齐声喝彩,杨逸对袁忆君笑道:“忆君姑娘。陆知州出此佳作,我本该敬酒三杯以表钦佩之意,但我这种鲁男子前去敬酒,只怕陆知州嫌弃,不如这样,便请忆君姑娘这等美人儿去敬,想必陆知州定然愿意,哈哈哈!”
袁忆君嫣然一笑答道:“杨学士龙璋凤姿。才绝天下,岂是等闲的鲁男子,不过杨学士有命,奴家自然是乐于效其劳,且陆知州如此佳作,也确实值得奴等敬之。”
“说什么凤璋凤姿,想当年我可是杭州有名的浪荡子。没准忆君姑娘当初还在背后鄙视过我呢,哈哈哈!”
袁忆君一边给陆惜禹敬酒,一边连道不敢,陆惜禹也哈哈笑道:“杨学士此言差矣,人不风流枉少年。想当初,苏大学士在杭州,还不是闲来携美畅游,此乃文人之韵事,杨学士谓之为浪荡子,殊为不妥,殊为不妥啊!”
一旁的李奴奴接过话头笑道:“陆知州莫上了杨学士的当,杨学士左右而言他,只怕是不想让众人听他的佳作哩。”
陆惜禹似乎恍然大悟,立即笑道:“对对对,还是奴奴姑娘细心,想必大家与我一样,都是期盼已久,杨学士请!”
杨逸确实有那个意思,被李奴奴一语道破,他不禁一捏美人儿的下巴,佯瞪了她一眼说道:“就你机巧,等下我要是被罚酒,你可要陪着我喝!”
“奴家求之不得。”李奴奴倒是坦白,引得大家一阵大笑。
杨大学士装模作样地摆了摆谱,众人不禁屏住呼吸等着,毕竟他的名声实在太响了。杨大学士望着一湖山水,长饮了一杯,洒脱地吟道:
山外青山楼外楼,
楼外白云绕轻舟。
莫道瑶台多绝色,
人间西子更风流。
淡定!淡定!这是冬天,不会打雷。话虽如此,杨大学士还是不禁抬头看了看天!很好,确定不会打雷了,长舒一口气!
众人愣了愣,随即暴出一片热烈的喝彩声,杨大学士就是杨大学士,果然是出手不凡,这诗由静处下笔,让人仿佛立于高处眺望杭州,把东南第一州的繁华景象尽收眼底。
可有谁知道杨大学士承受了多大的压力,一首爱国诗被他改成了这样,幸好时人不知,否则换来的恐怕不是高声喝彩,而是无数的砖头。
当然了,历史已不是原来的历史,汴州大概也不会再沦陷,林升也未必再有‘直把杭州当汴州’的感慨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