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包厢的门关着，她看不到。
重金属的音乐和嘈杂的声音传出来，震耳欲聋。
忽然，门开了，五彩的光影流泻出来。
漫漫心神大乱，本能地闪身到一旁躲起来，不让里面的凌天爵看见她。
出来的人是刘浩然。
他看见她低着头，还窘迫地转过身去，说道：“漫漫小姐，酒水洒了，你来清理一下。”
“会不会……不太方便……”她忽然怂了，不想进去，不想跟凌天爵见面。
“漫漫小姐，现在你的身份是皇庭的工作人员，是吧。”刘浩然笑道。
“嗯对。”漫漫觉得自己想太多了，立马拿着清洁的工具进去。
同样是999包厢，玩乐的情况却比霍政东、秦磊那些豪门大少文明许多。
五颜六色的光影闪烁着，昏暗里，有人搂着小姐唱歌，沙发那边，凌天爵正和两位客人交谈。
每个客人的身边都有一个小姐，他也不例外。
他的身边是洛可可。
洛可可是皇庭的台柱，也是霍少的人，不过这不表示她不能陪别的客人唱歌喝酒玩闹。
漫漫无法克制地看过去，洛可可紧挨着凌天爵，半遮半露的前胸不停地蹭着他的手臂，手很有技巧地摸他的大腿、胸膛，极尽撩拨之能事。
漫漫知道，这些伎俩只是坐台小姐的基本功。
凌天爵知道她近在眼前，不过根本不看她，和客人交谈、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