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身上所展现的气场却是让生人勿进,颤栗从脚蔓延到头发。
这个男人很可怕,地上的Emma苦苦哀嚎着,血流了一地。
“手,我的手……”她一直重复着这句话,穆南枢没有回头,连脚步都没有慢一点。
那缓慢从容的步子,却深深的刻在了经年的心上。
阿才迎了上来,“你没事吧,你的脸?”
他伸手抚着她的脸颊,还好,不是她的血。
“我没事。”经年不耐的将阿才的手给拿开。
阿旺眼里心里只有顾浣,“怎么眼睛这么红,又哭过了?”
“我担心小姐。”
“不是说了有我们,担心什么?我陪你回房好好休息一下。”
“嗯。”顾浣刚刚被穆南枢的举动给吓坏了,有阿旺陪着心情缓和了许多。
倒是经年一副冷傲冰冷的样子,她走到Emma面前。
“这就是你应得的下场。”
Emma痛苦的看着她,朝着她吐了一口唾沫,“臭婊子!”
阿才一脚朝着她的嘴踩去,他终于知道经年会什么会动刀,这个女人的嘴比厕所还要臭。
经年看着她受到了教训,顾柒也顺利回来,身体一放松,她头一歪,身体倒了下去。
“经年。”阿才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她。
顾柒消失的一天一夜,她不眠不休不吃不喝,一直站着,心里还有很大的压力。
此刻一放松戒备,身体陷入了休克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