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深,为了保护容一,你就这么毒舌吗?你对我就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情吗?
我刻那钻石还不是因为我爱你,你却是在诅咒我去死么?”
她的情绪已经有些失控,傅耿考虑到在场人太多,索性看了眼保镖。
保镖走到下方,开始清退众人。
一会儿时间,原本热闹的花棚,只剩下几个内亲。
傅耿对傅深说:“家主,今天我们请容一来,一是让她来放松放松,第二,也是想考验考验她。
你可还记得我们之前说得约定?不管什么情况下,绝对不能帮助容一,必须让容一自己处理她的事情。
可是现在,你违约了。”
傅深眉心紧拧,寒眸霎时扫向傅耿。
“用价值几百亿的钻石来考验人?”
“为了给家主你选到个足够优秀的人,几百亿的钻石算什么?我们也是煞费苦心,所以才特地安排这个局面,想看看容一到底能不能破解。
可你违约帮她,赌约失效,她失去了机会。”傅耿理直气壮。
旁边的容一霎时火冒三丈,明明就是想陷害她,现在看陷害不成,就说成是考验了?
还特么直接就说她失去了机会?
她忍不住走上前,冷声道:
“傅耿先生,你记忆是不是出问题了?
你对我的要求是,第一,任何情况下不能向傅深求助、联系傅深,和傅深见面。
第二,绝不告诉任何人这场赌局。第三,但凡我旗下有一行业破产,皆淘汰。
现在,是傅深先生自己帮我,我触犯哪一条规则了你要宣布我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