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那个神奇的老人,谢闵西也知道一点,她拿起桌子上的药膏,“我记下了嫂子。”
“你记什么记?这是涂嘴上,面对镜子他自个儿不会涂?”云舒又看着江季分分钟想揍自己的脸色,“看什么看?你不会还真准备让西子给你涂吧?你烧包不烧包?”
云舒念叨的没完没了,她又忍不住的说:“别人谈恋爱哪儿见过和你一样的啊,你住院,西子伺候,你被揍,还要西子抹药,我看你就是个病罐子。”
“云小舒,你摸着你的良心说,我脸上的伤到底怎么来的?”
门口哪儿有个扫把,江季其实看了好几眼了,忍无可忍不愿意待见这俩糟心人的时候,他起身,朝那儿去。
云舒不懂,她说这话江季是肯定会骂她的。
这是被自己训得无话可说准备离家出走?
江季拿起那个扫把,朝两个妹子跟前走去。
云舒立刻换了个位置,躲在林轻轻身后。
林轻轻:“你不会把我们给赶出去吧?”
“要么现在走,要么,我用扫把打在你们的身上把你们轰走。”
两者选其一,还是自己走体面一些。
江季单手拿着扫把一直跟随其后,等他们离开自家的门。
他拉着门柄用力一拽,咚的一声,门关的紧实。
小家伙在怀里都下了一跳,诶呀妈呀,这舅舅可真是生气了。
小娃儿一脸呆萌瞧着母亲的脸,“麻麻麻麻,昂~”
“昂~你陪妈妈一起被赶出来了,以后过年不瞧舅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