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这次是我错了,我给你赔不是。”燕云珮笑了起来。
燕云芝的表情缓和了一些。
燕云歌直接翻了个白眼,冷眼瞧着二人的互动。
燕云珮百分百戏精附体,不去唱戏,可惜了!
燕云歌嘴角一翘,面露嘲讽之色。
随她们表演,她只管看戏。
燕云珮一声叹息,“云歌妹妹,我是真羡慕你。活得潇洒自我,夫人也不管你,你甚至能在出嫁前就拥有自己的产业。”
在家从父。
正常情况下,姑娘家在出嫁前,没资格拥有属于自己的产业。
换做别人,在出嫁前开荒办田庄,这些产业的产权都归家族所有,由父亲分配。
然而,燕云歌是特殊的。
她的情况,从来都不属于正常情况,从来都不能以常理猜度她。
所谓的规矩,在她面前也只是一纸空文。
她开荒办田庄,产权就是她的。
即便是广宁侯燕守战也休想抢夺。
这世上,总有一群特立独行的人,他们活得自我,却又不容于世。
燕云歌就是其中之一。
自始至终,她都是特殊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