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畿买田庄,的确不划算。
价钱高,收益低,真不如置办铺面。
若非漆县,沅县有大片荒地,燕云歌也不会想到去开荒。
至于燕云珮听不听去她的建议,她就管不了。
对方留她吃午饭,燕云歌道了一声谢,起身告辞。
“喝了茶,足矣。午饭就不用留下来吃。告辞!”
……
多日过去。
燕云歌从燕云权那里得知,燕云珮购置了一个十顷的田庄,又购置了两间铺面,自己经营。
她哈哈一笑,调侃道:“燕云珮挺有钱啊!二叔二婶娘果然宠爱她,给她准备了大笔金银细软,让她带到凌家。”
去年买宅子,就敲诈了燕云珮五千贯钱。
如今,燕云珮还有余钱购买田庄铺面,手头果然很宽裕。
估摸着,二房两口子到京城后,没少贴补她。
至于吃穿住用,自有凌家负担。
燕云歌好奇一问,“大哥没想过要在京城置办产业吗?”
燕云权摇头,“燕家的根基在幽州,没必要特意在京城置办产业。有一两处住的宅子,足矣!”
燕云歌笑了笑,“前段时间,大哥替父亲输送粮食,累了吧!”
“四妹妹别笑话我,我就是个跑腿打杂的人,谈不上辛苦。倒是四妹妹,组织开荒,办下偌大产业,真叫人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