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过急忙问道:“可有查出什么?父王果真是噎死?”
萧逸模棱两可,“晚些时候再说吧!先办丧事。”
萧过蹙眉,到底是噎死,还是别的死因,给句准话啊!
还是说,根本什么都没查出来,为了绷住面子,才什么都不肯说。
他面色狐疑地看着萧逸,“你不会什么都没查出来吧。”
萧逸扬眉,说道:“我还得审一审父王身边伺候的人。莫非,你不信我?”
萧过摇头,“不是不信你。如果父王的死因没有疑问,我不想节外生枝,闹得众人惶惶不安。”
“如果父王的死因有疑问,你打算怎么办?”萧逸随口问了一句。
萧过蹙眉,厉声说道:“若有疑问,如果范围是父王身边的人,有一个杀一个,有一双杀一双。可如果父王的死牵涉到宫里,你说该怎么办?父王的死,会不会同皇帝有关?”
萧逸嗤笑,“皇帝若想处死父王,犯不着这么迂回曲折。直接赐下一杯毒酒,死得明明白白,朝堂上也不会有人胡言乱语。”
萧过心有隐忧,“你的意思是,父王的死同宫里没关系。你确定吗?”
萧逸反问他,“你信我吗?”
萧过咬咬牙,重重点头,“我信你!”
“既然你信我,那就耐心等我调查清楚,届时我会给你一个答案。”
……
萧逸在王府住下来。
老王妃秦氏病倒了,躺在床上爬不起来。
萧逊一边要做孝子贤孙守孝,一边要伺候亲娘,累得脚底板都站不稳,双腿打颤。
萧过也没比他好多少,他是家主,除了守孝,迎来送往的事情也需要他出面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