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燕云权根本没有能力影响朝廷决定,尤其是涉及修建水利工程这种大事。
她认识的人里面,萧成文,凌长治,甚至是刘宝平,都有本事办成这件事。
只是,人情欠大了。
头痛啊!
更令人头痛的是,麻线,丝线,棉花同样面临减产。
也就意味着,纺织工坊没了织布用的原材料。
今年年底,燕云歌就指望布匹赚钱。
没了原材料,她拿什么织布,靠什么赚钱?
真是祸不单行。
果然,干旱的危害,比起洪涝严重多了。
最要命的是,持续时间太长。
所有农作物,经济作物全部减产,今年别吃饭了。
“就没有一个牛逼的星象师,看看天象,判断一下干旱到底什么时候结束吗?”
燕云歌发出来自灵魂的拷问。
这年头,牛逼的星象师都跑去哪里了?
难不成,全都躲在山里面,干旱年月也不肯出山吗?
她心头发狠,“说什么将来也要弄个牛逼的星象师,养在身边。”
人才缺乏啊!
燕云歌去广场走了一圈,即便是在山庄干活的人,也是面有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