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邦年从地上爬起来,老泪纵横。
他抽泣道:“老奴是心疼陛下!病重之时,还要殚精竭虑,为国事操心。”
“哎!谁让朕是天子,是大魏江山的主人。朝堂不稳,边境不宁,天下民怨沸腾,朕难辞其咎。朕……”
永泰帝说不下去了,内心悲凉又心酸。
他这个皇帝,实在是太难了!
孙邦年抹着眼泪,陪着皇帝一起伤心。
跪在地上等待惩罚的执金吾郑刚,是无比的尴尬和恐惧。
他看见了陛下脆弱的一面,陛下会不会杀他灭口?
他现在是该继续跪着,还是赶紧退出去,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
他脑子里转动着各种念头,身体却老老实实跪在地上,不曾动弹一下。
“郑爱卿!”
永泰帝心酸了一阵,终于注意到一直跪在地上请罪的郑刚。
“微臣在!”郑刚朗声回应,声音又脆又响,体现了金吾卫的精气神。
无论什么时候,金吾卫都是皇帝最忠心耿耿的走狗。
永泰帝问他,“两天时间,还不曾查出燕云权的下落,你难辞其咎。不过,念在你多年为朕分忧的份上,朕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去将筑阳县主请来,朕要见她。”
没有燕云权,还有萧氏。
皇帝不是非要燕云权不可。
郑刚闻言,心中大喜,当即领命,“微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