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歌瞪了她一眼,“这话你敢到我母亲面前说吗?”
阿北连连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她哪敢啊!
不要命了吗?
燕云歌没急着离开茶楼,她靠着窗,看着街面上来来往往的行人。
城隍庙一带,一年四季都很热闹。
来往之人,多是市井小民。
街道两边的商铺,也主做油盐酱醋柴米茶之类,涉及吃饭穿衣的生意。
燕云歌有些懒懒的,不太乐意动弹。
正式拒绝了萧逸,不知为何,心情并不开朗,反而有点苦涩。
“姑娘是在伤心吗?”
阿北果然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燕云歌翻了个白眼,真想将阿北从窗户扔下去,让她清醒清醒。
“姑娘就是口是心非!”
“闭嘴!”
燕云歌狠狠瞪了她一眼。
阿北吐吐舌头,依旧不怕死地说道:“姑娘常说,一旦做了决定就不要后悔。可是奴婢瞧着,姑娘貌似后悔了。不过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反正和窦三郎还没定亲。”
燕云歌已经懒得呵斥她,扯了扯嘴角,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阿北又说道:“姑娘就承认吧,你对公子逸,总归有所不同。毕竟,你们认识多年,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姑娘一清二楚。要是嫁给他,姑娘也不用担心吃亏。其实,奴婢觉着,公子逸娶了姑娘才吃亏。姑娘凶得很……”
“你说什么?本姑娘很凶吗?”燕云歌厉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