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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县人心惶惶,全部出动,加固城墙,分派任务。
所有人都在恐惧!
握着菜刀的手,都在颤抖。
“富贵山庄真的有兵吗?”
“当然有兵!”
“会来救咱们吗?”
“不知道。”
“反贼真的会打到漆县吗?咱们漆县要啥没啥,反贼莫非眼瞎了吗?”
“我表兄的小舅子的干亲家的大儿子在县衙当场,听他说,反贼之所以冲着漆县而来,就是因为咱们漆县位于山沟沟,方便逃亡。只要躲进山里面,南军就无可奈何。那帮反贼,惯会翻山越岭!”
“那那那,反贼要是破了县城,我们能活命吗?”
“听说反贼不带干粮上路,饿了,就直接杀人烹煮!”
“吃,吃人肉?”
“对啊!如果城破,你得盼着自己早点死,千万别被反贼抓走。当心被切成一块块,放锅里面煮了吃!”
哇地一声……
终于有人承受不住恐惧,嚎啕大哭。
他这一哭,引得其他人也跟着哭起来。
漆县穷归穷,可是一直太太平平。
漆县几代人,没见过战火硝烟,没经历过战争残酷。
就连城墙,都是太祖活着的时候修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