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守战顿觉后槽牙好痛。
他想起了被闺女燕云歌敲诈的感受,不好受啊!
死丫头,就知道敲诈他。
真以为他纵容她,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他紧蹙眉头,问杜先生,“先生当真认为,云歌对萧逸动了感情?萧逸如果死了,她真的会迁怒本侯?”
杜先生捋着胡须,“不得不防啊!男男女女,天天在一起,没感情也能生出感情来。四姑娘是女子,恐怕也不能免俗。就算侯爷不肯驰援京城,好歹也该做做样子,将萧逸救下来。”
“他不需要本侯救。”
燕守战恼怒。
“他一身的本事,除非自己想寻死,无论如何他都有办法脱身。不行,万一萧逸王八蛋走霉运,正好死了,也是麻烦。不能让闺女迁怒本侯啊!”
燕守战觉着心好累!
身为一个“慈父”,他是左右为难啊!
做人太不容易!
尤其是做一个“慈父”,简直难上加难。
他摸摸头,为日渐稀少的头发心碎。
一大把年纪,还要为脱发苦恼,这是何等惨绝人寰的事情。
他看着杜先生浓密的毛发,心生嫉妒。
老天果然眼瞎,竟然给杜先生这个糟老头子一头浓密秀发。
他,堂堂广宁侯,却被脱发困扰。
嘤嘤嘤……
杜先生脸颊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他的一颗心,更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