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住了几百人,全都是各地赶往平阳郡干活的工匠力夫,还有少数妇人。
更有一部分人,拖家带口,老老少少。
钱闻见到吴家父子,眼前一亮,面熟啊。
他是个生意人,最擅长和人打交道。
主动上前,“道长,我们又见面了!道长也是去平阳郡郡府。”
吴道长捋着胡须,一副高人风范,“四处走走看看!”
钱闻朗声一笑,“哈哈……我和道长一样,也是四处走走看看。天下不太平啊,不过这平阳郡看着好像不一样。”
吴道长朝酒楼外扫了眼。
来来往往,都是穷苦人,和别地并没有区别。
唯一称得上区别的就是秩序!
还有人们脸上的笑容。
他一路南下,已经很久没有在这么多人脸上看见充满希望的笑容。
笑容很淳朴,也很珍贵。
他不动声色,询问到:“钱老爷不嫌弃,一起用餐。”
“道长不嫌弃我粗鄙,我是求之不得。”钱闻打蛇随棍上,就和吴家父子拼桌坐在一起。
吴道长随口问道:“钱老爷观此地,有何不一样?”
钱闻四下看看,“具体的也说不上来,就是觉着这地的人啊,看着和外面的人不太一样,更热情些。”
“哈哈哈……钱老爷说的没错,这里的店家伙计都热情些。”
其实不是热情,而是笑容。
真诚且充满希望的笑容,在不知不觉就感染了人心,让人觉着此地大为不同。
人们进进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