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没得谈。
可是,他只想要造纸印刷,不想出钱修学校。
他唉声叹气,心头颇为难受。
不由得感慨了一句,“世上的生意人,加起来都没有燕夫人心黑手辣!”
燕夫人是真心黑啊!
直接逮着他们这群有钱人敲竹杠。
人家都是逮着无权无势的小老百姓敲竹杠,燕夫人倒好,反其道行之。
谁有钱,她敲谁的竹杠。
没这么做生意的啊!
不行,他得去打听打听。
那些已经包下工程的商贾,到底贴了多少钱进去,事后又如何分润。
……
钱闻这一天可忙了,忙着四处找熟人打听情况。
待到天黑,又是拉着人喝酒闲聊。
聊到三更才醉醺醺的回了客栈。
吴道长父子已经安寝,他也不敢去打扰,只能简单洗漱后,匆匆睡下。
待到次日一早,被管事叫醒。
“老爷,吴道长要出门四处看看。老爷昨晚说,今儿要找吴道长请教请教。老爷要是再不起来,可就迟了。”
钱闻一听,睡意立马消失不见,蹭的一下就从床上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