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丈爷,对他来说,又不能抢钱,又不能抢地盘,更不能夺取其他人的兵权,要来何用!
就连去抢个矿场,国丈爷的身份还不如广宁侯的身份好使。
“好在南北隔离,萧成文的触手伸不到本侯身边。”
说完,燕守战得意一笑,喝了一口烈酒,期待着赢家通吃的那一天能够早日到来。
他还提醒杜先生,“以后,凡是从建州来的人,统统给本侯看牢了,一个都别放过。即便是皇后娘娘派来的人,也不能轻信。”
“侯爷是担心燕皇后帮着新皇算计燕家吗?”
“有这个可能,所以不得不防。”
屁股决定脑袋。
当身份改变,立场也会随之改变。
平亲王王妃,同天和帝皇后,这两个身份的立场,肯定是不一样的。
燕守战从来都是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
就算是亲闺女,也不例外。
哦,也有一个例外。
那就是燕云歌。
燕云歌从来都是坦坦荡荡地“不要脸”。
燕守战是又爱又恨!
太坦荡,让他做父亲的面子哪里搁?
要钱的时候就不能含蓄点?
要人的时候,就不能说几句好听的话。
说不定他一高兴,就送给她一百个读书人,供她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