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局当即说道:“父亲不如现在回去找她,告诉她,明儿我们就启程南下。选址一事,可以另请贤明。”
吴道长连连摇头,“答应别人的事情,岂能轻易反悔。这么做,老夫就成了反复无常的小人。不可,万万不可!此事就这样吧,为道观选址,本就是身为道人的责任,岂能推脱。
而且选址一事,也耽误不了几天时间。硝石更是简单,我把方子给燕夫人,她手底下能工巧匠颇多,有了方子,提炼硝石也就是时间问题。”
吴局急得跺脚。
父亲入坑了啊!
跳进了燕夫人亲手挖的深坑,将来还爬得起来吗?
等他们身上打上了平阳郡燕夫人的标签,就撕不下来了。
到最后,只能回到平阳郡。
失算!
大大失算!
却又无可奈何!
燕云歌是一步一个坑,一步一步算计人心。
这女人太可怕啦!
吴大郎吴局头一次对一个女人生出恐惧之心。
晚上,他和钱闻钱胖子一起喝酒。
平阳郡大变样,城内又多了几家酒楼,全都是两层楼,或是三层楼。
酒楼内,高朋满座,都是各地商贾,掌柜管事,全都是不差钱的主。
喝酒谈生意两不误。
南来北往,很多生意,就是在平阳郡的酒楼达成的。
听说,等内河码头修建好了,河面上还会有花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