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守战再大的怒火,被寒风这么呜呜吹啊吹,吹了快一个时辰,也有点吃不消。
他干脆下城头,回中军大营。
还是签押房暖和。
杜先生靠近火盆,总算有种活过来的感觉。
特么的,侯爷下次发脾气,别动不动就上城头吹风。
当然,也不是说可以上城头晒太阳。
夏天上城头,也很要命啊。
高温炙烤,人都快被融化。
总而言之,别动不动就上城墙墙头,无论春夏秋冬。
燕云同求见!
燕守战不肯见他,并且隔着门,怒斥一声:“滚远点!”
为什么不肯见燕云同?
因为燕守战需要一点时间,独自疗伤。
此刻,他是如此的伤心,狼狈,岂能让燕云同那个兔崽子看见他狼狈不堪的一面。
至于杜先生,无所谓。
反正在燕守战眼里,杜先生就不是人,而是他的分身。
他的一切想法,一切狼狈不堪,都可以和杜先生分享。
杜先生:“……”
他是人啊!
是个完整的人啊!
虽说,被当成分身,有那么一点骄傲和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