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动之下做出的决定,通常都无比的疯狂。
杜先生现在就是要阻拦广宁侯燕守战在这个时候做任何决定。
此时此刻,不能让任何一道军令,从签押房流出去。
燕守战狂怒不止。
挥舞着利剑,在房内四处砍杀。
杜先生只能躲在角落,瑟瑟发抖。
姓陈的,看你干的好事,你把侯爷逼成了什么样子啊。
千刀万剐,都不足以解恨。
……
两天后。
负责追击的将士,带回了陈默然,以及他的亲兵儿郎。
陈默然被五花大绑,满身血污。
他的手断了,腿也断了。
只简单包扎了一下,确保他不死。
他被丢在地上,丢在燕守战的面前。
他一身狼狈,眼神却依旧明亮,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
他望着燕守战,哈哈大笑,“我以为你一直信任我,从未怀疑我身边有你安插的探子。我败了,败得心服口服。”
“本侯的确一直信任你,所以自始至终,都没有在你身边安插过任何探子。”
“我不信!”陈默然大叫。
他浑身颤抖,像是听见了世上最可怕的事实。
“如果没有安插探子在我身边,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