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点臭小子就要来个哭穿耳膜的好戏。
燕云歌心有余悸,还是她观察敏锐,察觉到小屁孩的情绪变化。
萧逸如释重负,终于结束了新手父亲培养。
他尴尬一笑,“没想到喂臭小子喝个汤,都能出一身臭汗。”
燕云歌笑了起来,“没关系。一回生二回熟。等你和九斤熟悉起来,他就会乖乖配合你。”
这一天,对萧逸来说,犹如打仗一样,好歹是结束了!
……
晚上!
洗漱过后,躺在软塌上,称得上是一天中最放松的时刻。
燕云歌依偎在他的怀里,闭目养神。
他问她,“九斤的脾气到底像谁?”
燕云歌想了想,“肯定是像你,都是狗脾气!”
他反驳,“我又不属狗。”
“不管什么属相,反正都是狗脾气!”
这话不好听。
想了想,他又开心起来,“像我也好,出去不会被人欺负。”
燕云歌听闻这话,顿时就笑了起来。
“你出使刘家,被刘家软禁,不就是被欺负吗?”
“那次是意外!天下间谁能想到刘家野心那般大。一开始都以为刘章想做地方诸侯权臣,结果人家是想做皇帝。不仅是我失算,连你也失算了!”
“我倒是往那个方向隐约想了想,但,也仅仅想了一下,没有往深了想。就认为应该没那么快,真要往称帝那个方向钻营,少说还要蛰伏十年。哪里想到,别说十年,连五年时间都等不及。果然是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