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说什么,他只能张口结舌。
“朕说了,诸位爱卿可以上本踊跃发言,到底要不要开科举,慢慢谈论。怎么着,现在就有人按耐不住跳出来指责朕,莫非开了科举就断了在场诸位爱卿赚钱的门道?”
“陛下息怒!”
“哼!朕今日不和诸位爱卿计较。有哪位爱卿愿意替朕分忧,前往平阳郡替朕看一看,问一问?没有人吗?既然没有人肯主动站出来,那么朕就直接点名。凌爱卿!”
凌长治暗自叹了一声,他已经预料到,今儿逃不了。
他站出来,朗声说道:“微臣在!”
皇帝萧成文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凌爱卿素有智谋,你可愿意替朕走一趟平阳郡?”
凌长治不答反问,“敢问陛下,前往平阳郡,可要带上朝廷任命燕云歌为平阳郡郡守的公文?”
“荒唐!”
“岂有此理!”
“凌大人,你到底是朝廷的官,还是燕云歌的官?”
“处处替燕云歌开脱,恐怕二人之间有不可说的关系。”
“听闻凌大人的族弟,就在平阳郡松山书院读书。哼!果然是老谋深算,无耻之徒!”
朝臣们再一次吵闹起来。
只不过这一次他们将火力全都对准了凌长治。
凌长治站在大殿中央,丝毫不惧,直面皇帝萧成文。
皇帝萧成文:“都给朕闭嘴!你们在责骂凌爱卿之前,都用脑子想一想,你们谁是真正替朕分忧。无论凌爱卿的办法对不对,好歹他想出了解决问题的办法。尔等可有比他更好的办法?”
“陛下休要被凌长治蛊惑啊!”
皇帝萧成文冷冷一笑,“只会指责,推卸责任,肆意谩骂,却想不出哪怕一个有用的办法,那么就统统给朕闭嘴。
尔等不是御史,不是挑起矛盾,找出问题之后就可以安枕无忧。